一听到这个。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真没想到,郭医生看着挺正派的,竟然在外边包养小三。”护士小声说。
“什么?”
林涛有些吃惊。
郭言一首都是好学生的形象,从高中那会起,就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三好孩子,一点都不像是能干这事的人。
“不会吧,你搞错了吧。”
“他老婆都闹到医院来了,我能搞错。”
林涛消化了一会。
笑笑让护士先去忙,然后给郭言打了一个电话。
好在电话通了。
“喂———郭言,你什么情况?人呢。”
“我在家呢。”
郭言回话的同时,林涛还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我不管你干了什么,反正你在那个小三身上用了多少钱,你都给我要回来,钱都要回来了,我可以原谅这一次。”
“哎呀————你没听到我跟我同学打电话么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,还有同学联系你啊。”
“你———”
郭言欲言又止,一个人走到家门外去,然后才跟林涛叹了一口气。
“林涛,你去医院了,我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
“哎,以我为鉴吧,要是没钱的话,真的别结婚,对谁都好。”郭言用自己的经历说。
这个事。
林涛无言以对。
他也不想去跟郭言分个对错。
“郭言,我爸这边?”
“哦———你放心好了,我都安排好了,按照你的意思,在高级病房待着,好吃好喝伺候着呢,也没人打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涛应了一声,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怒斥声,然后郭言匆匆把电话给挂了。
林涛呆在原地,回想起郭言的那句话来———男人没钱真的别结婚,对谁都好。
从郭言,甚至到自己的亲弟弟林强。
林涛发现这句话的含金量真的很高。
他也才发现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没有英年早婚。
“小涛!”
这时赵细秋走进办公室来。
林涛愣了一下。
“哦———妈,郭言他有事回家了,不在,我问过他了,爸的情况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
赵细秋听了,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没问问他,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眼。”
“问了,现在还不行。”
林涛说完,看赵细秋脸上那肉眼可见的失落,他有些不忍心,话到嘴边了,可又吞了回去。
“妈———那个爸没事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“你爸怎么能没事呢,都住重症监护室的人能没事,小涛,我是年纪大了,但脑子没坏掉。”赵细秋红着眼眶。
林涛低着头。
有些惭愧。
“好了,妈,我们回去吧。”
林涛扶着赵细秋离开医院。
医院里有灯看不出来,这一出来,就能明显地感觉到,己经是深夜了。
“这太晚了,我们干脆找个宾馆住一晚吧,正好,我们明天不是要去小叔的厂里么。”
小叔林建成的厂房就在齐安市郊区,离这个中心医院不算远。
“算了,还是回去吧,这住宾馆浪费钱。”
在齐安市招待所住一晚,可比叫个出租车回去要贵多了。
这个账赵细秋还是算得清楚的。
林涛也是没有办法,只好叫个车,跟赵细秋一起回去。
回到天水公寓小区,刚到家门口,林涛就听到屋里有女孩子的声音。
赵细秋还以为是赵雪回来了,开心不己。
结果一开门,是林燕。
“燕子?”
这让林涛很吃惊。
这么晚了,林燕怎么回来了?
“小涛哥,秋姨,你们回来啦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林涛问。
没等林燕说。
林强道:“燕子姐她那个叔回来了,听说是她婶得了大病,问燕子姐借钱。”
林涛看向林燕。
林燕点点头。
“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哪里去的了,我婶得了肠癌,还是中晚期的,上一次他们从我拿出的十五万拆迁款全都用完了。”
“找你干什么?”林涛问。
“借———钱。”
“就冲他们上一次那个样子,他们也好意思过来问你借钱,他们这脸皮也真够厚的呀。”林涛满脸无语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我跟他们说没有钱,他们就说我还剩了点,我说借给你们了。”林燕说。
“对,就应该这么说。”
林涛冲林燕竖起了大拇指。
看了一眼林燕。
又想起来问:“他们人呢?”
“他们———我看太晚了,我看我婶那个样子有点不忍心,就让他们暂时在我那住一晚了。”林燕说。
“要我的意思,住都不用让他们住,凭什么,你又不欠他们的。”林涛狠狠道。
林燕没接话。
赵细秋这时凑过来。
“他们毕竟是燕子的叔叔跟婶,她婶又得了这么重的病,燕子让他们住一晚这事做得没错!”
林燕听了赵细秋这话,很认同地点头。
林涛却是嗤之以鼻,就林燕那个叔叔林小国吃的就是像林燕这样的人,换作别的人,你刚在我爸的葬礼上闹出那么大的事,你现在过来我没打你就算不错了,还要帮你?开特么什么玩笑!
不过,看赵细秋跟林燕那样子,林涛这会要是持反对意见,估计又要被赵细秋教育一顿做人。
再者,林燕也让林小国夫妇两人住了进去。
索性林涛也没说什么,只是敷衍地点了一下头,然后回楼上准备休息了,这一天跑了两趟齐安市,白天是没觉得有什么,可这一闲下来,到了晚上,那种疲惫感轰然来袭。
“妈———我先去睡了。”
“不吃饭啊?”
赵细秋追着问。
“不吃了。”
林涛摆摆手,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,刚上到二楼,转身就要进屋,奔向幸福的大床,却不想被赵细秋给叫住了。
“小涛!今晚让燕子去你房睡,你跟强子挤一下。”
林燕今天搬出去的时候,那房间赵细秋都收拾出来了,连床都没有,这会太晚了,而且林燕就是借住一个晚上,赵细秋就想着不铺了。
林涛愣了一下。
看了看林燕。
“我———”
林涛没好意思说他床上脏。
赵细秋皱了皱眉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林涛一笑:“我房间里脏。”
“没事,我不嫌弃。”林燕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