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忘机此刻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调息状态,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蓝光。
那些青黑色纹路正在慢慢消退,但脸色依然苍白得吓人。
夜幕降临,蝴蝶谷安静下来。
阿箬和婆婆去休息了,魏无羡独自守在两人身边。
江澄的毒已经解了大半,只是还在昏睡;
蓝忘机则始终保持着入定状态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魏无羡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,发现冰冷得吓人。
他小心地渡了些灵力过去,却被一股力量温和地推了回来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魏无羡看看江澄,又看看蓝忘机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如今都因为他的缘故躺在那里如果他能更强一些,更谨慎一些
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责。
魏无羡猛地抬头,发现江澄正半睁着眼睛看他,目光虽然涣散,但确实醒了。
江澄愣了一下,目光转向角落里的蓝忘机,神情复杂:\"他没事吧?
江澄轻哼一声,却没像往常一样怼回去。
魏无羡鼻子一酸,差点真的哭出来。
魏无羡知道他需要休息,便不再多言。
夜深了,他靠在两张床之间的墙上,一会儿看看江澄,一会儿看看蓝忘机,不知不觉也睡着了。
朦胧中,他感觉有人轻轻抚摸他的头发。
睁开眼,发现蓝忘机已经醒了,正温柔地看着他。
蓝忘机接过水杯,指尖在魏无羡手上轻轻一碰:\"嗯。
简单的一个字,却让魏无羡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简单的两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魏无羡心头一暖,正想说什么,江澄那边传来动静。
两人转头看去,发现江澄已经坐起来了,正试图下床。
她挨个检查了三人的状况,满意地点点头,\"还不错。紫衣服的小子再躺两天,白衣服的可以活动了,但别运功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三人留在蝴蝶谷养伤。
江澄虽然嘴硬,但身体确实虚弱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
蓝忘机恢复得很快,已经开始打坐调息。
魏无羡则一边照顾两人,一边向老婆婆请教解毒之法。
老婆婆不再多言,只是叹了口气。
三天后,江澄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
他找到正在晾晒草药的魏无羡,直截了当地说:\"我们该回去了。
两人找到蓝忘机,说明了情况。
告别蝴蝶谷时,阿箬依依不舍地送了他们许多药材:\"这些对调理身体有帮助。
蓝忘机郑重道谢。
老婆婆则给了魏无羡一个警告的眼神:\"小子,记住老身的话——有些真相,不如不知。
回程的路上,三人各怀心事。
江澄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,但坚持御剑;
蓝忘机始终保持着警惕,随时防备可能的袭击;
魏无羡则不断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,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真相。
当莲花坞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,江澄突然开口:\"魏无羡。
魏无羡大笑着追上去,蓝忘机看着两人的背影,唇角微微上扬。
莲花坞的修复工作进展顺利,弟子们见到宗主平安归来,个个喜出望外。
江澄简单听取了汇报,便带魏无羡和蓝忘机去了书房。
江澄在书架上翻找,最终取出一个密封的竹筒,\"在这里。
三人围坐在书案前,江澄小心地拆开竹筒,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。
上面的字迹已经褪色,但依然能辨认:
三人陷入沉思。
突然,书房门被敲响,一名弟子在门外禀报:\"宗主,兰陵金氏又送来急件!
果然,不到一个时辰,金凌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莲花坞。
少年家主一脸疲惫,但眼神异常明亮:\"舅舅!含光君!我找到重要证据了!
他从贴身衣物中取出几封信,小心地铺在桌上。
最上面一封的落款赫然是温若寒,日期正是江枫眠遇害前一个月:
魏无羡读到这里,已经浑身发冷。
他颤抖着手翻开下一封,是金光善的回信:
蓝忘机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,此刻突然开口:\"巫煌。
众人恍然大悟。
他取出一个小木盒,里面是一块青铜碎片,\"和巫煌的面具材质一样。
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——黑巫族利用温氏和金氏害死江枫眠,又挑拨两家关系;
聂氏剿灭黑巫族,巫煌侥幸逃生,潜伏多年后回来复仇,先对聂明玦下手,再对付江氏
江澄拍了拍金凌的肩膀,难得地夸了一句:\"做得不错。
少年家主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来:\"可是舅舅我爷爷他\"
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。
魏无羡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真相虽然残酷,但至少让他们看清了敌人的真面目。
而现在,一个更大的威胁正在暗处虎视眈眈
夜幕降临,魏无羡和蓝忘机站在莲花坞的码头上,望着水中摇曳的月影。魏无羡轻声道,\"你觉得我们能赢吗?
简单的两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魏无羡转头看他,在那双浅色的眼眸中看到了无比的坚定。
他忽然笑了,凑过去在蓝忘机唇上轻啄一下:\"嗯,有含光君在,我们一定能赢。
夜风拂过莲塘,掀起层层涟漪。
远处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,与星光交相辉映。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,至少此刻,他们并肩而立,心意相通。